刚才还在警局琢磨打官司，现在提到精神病院了。 他也想不通姜妍的脑袋瓜里装的什么。 “精神病院的话，有很多类型病症，最严重的单独关在一个地方。” “几乎是全天绑在床上，因为他们具有很强的攻击性。” “轻一些的，那就可以集体住在一起。” 姜妍抿了抿嘴，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点点头，明亮的眼神滴溜溜转，嘴角慢慢扬起算计的笑。 “顾城，你帮我找个律师，要最贵的那种。” 从精神病院转回到律师身上，顾城逐渐熟悉了姜妍的路子，就是…… 没有路子。 “好。” “对了，黑客那边已经准备好。” “他在业界都是顶尖的存在，收费比较高，500万。”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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